身為一個被扔進遊戲系統的美妝博主,司妍慶幸的是:
這個系統裏的裝備都是時下流行的美妝產品。
悲哀的是:
就算坐擁天下唇膏,她也沒空愉快試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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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忙著幫貴妃控油、幫皇後娘娘撫平幹紋細紋也是很累的。
還有:
“那位殿下,你再說我每天用的唇膏都是同一個顏色,我就生氣了!”

荔簫小說盛世妝娘.第56章 Dr.Wu杏仁酸

作者:荔簫|發佈時間:2016-08-09 10:51|點擊:

    手足發涼地呆立了短短一陣,司妍幾近失控地撲過去拽住亓官儀。
    正喝茶的亓官儀一怔:“阿妍?”
    她腦子裡一片混亂,磕磕巴巴了好久才勉勉強強將事情說了個大概,靜靜神,又格外強調說:“她沒給我下足量的毒,她沒真想毒死我!”

    亓官儀蹙眉看了她一會兒,一喟:“來人。”
    侍衛進了屋,亓官儀叫把人帶回來。司妍懸著一顆心等著,過了一會兒,到底見明蘭被架回來了。
    她衣衫上多處都滲出了新的血跡,人已經昏死過去,不過還有口氣兒。
    司妍和帶她回來的侍衛一起扶她上床,又手忙腳亂地打水要幫她洗臉擦身子。擰帕子時,她的手都還是抖的,十指不住地發軟,怎麼擰也使不上力氣。
    亓官儀的手突然握過來,她微一滯,手裡的帕子便被他抽走了。
    他擰了兩擰遞還給她,默了默道:“她可不一定記你的好。”
    司妍屏息未言。
    “她說兩句你就信,若根本就是騙你,難保她日後不會再因為一己私利害你。”亓官儀語中一頓,“若是真的,她便是真的一心求死。你救她回來,她或許反倒恨你。”
    “想死有什麼難?她如果真想死,自盡就是了;再不然,我給她一刀。”司妍低著頭邊說邊疊帕子。
    亓官儀一哂:“是啊,如果真想死,自盡就是了。所以你覺得她那句話真的可信嗎?”

    司妍抬眸看了看他,沒作答,轉身去給明蘭擦臉。
    她當然沒有十足的把握說明蘭的話一定是真的。方才她確實嚇壞了,但就算在嚇壞的當間,她心裡也還有一分疑慮。
    但這種事,怎麼說呢,就算只有一分可能是真的,也不能看著人枉死啊。
    司妍坐到榻邊,明蘭還無知無覺的。她看了看明蘭的妝,放下帕子又去拿卸妝水。
    剛才在她額上描蝴蝶時用了clio眼線筆,現下眼影塗色的部分沾滿了灰,也蹭掉了一些,但眼線筆勾邊的地方還都清晰無比。
    直接拿水擦絕對擦不掉。
    司妍就沾了卸妝水一點點地給她蹭,小心翼翼地盡量不碰到她額上的那道傷。說實在的,她剛才畫這只蝴蝶畫得可認真了,但現下說擦就擦,反倒心情大好。
    一條人命啊!!!
    她擦著擦著就投入了,擦完了半邊後余光一掃才又想起來屋裡還杵著倆皇子呢。
    “那個……兩位殿下。”司妍頓時有點窘迫的歉意,她指了指明蘭,“我這兒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,你忙你的。”亓官儀頷首,想了想問,“你剛才說有個掌事的宦官對她……”他語中一頓,“誰來著?”
    “哦,姓張,叫張鵬。”司妍道。
    亓官儀一點頭:“這人交給我了。你告訴她且先好好活著,日子還長。”
    司妍有些驚喜,沒想到亓官儀肯主動出手幫這個忙。明蘭傍晚醒來時,她立刻將此事告訴了她。
    但明蘭並沒有什麼欣喜,她目光空洞地望著身邊的牆,望了好一會兒,眼眶裡流出淚來:“沒用的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司妍愣愣。
    “沒用的,七殿下能發落一個姓張的,日後也還會有姓王的、姓孫的。”明蘭閉了眼,“你四下里打聽打聽,浣衣局裡但凡有幾分姿色的年輕宮女,除了你這個有皇子殿下護著的以外……還有哪個是清白乾淨的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司妍被她口中的黑暗和淫|亂震了一下,定定神道,“哎你別這麼悲觀嘛,往好裡想想!你想啊,七殿下直接發落了那個張公公,這怎麼都算是護了你吧?想來還是能震住不少人的,一時半會兒沒人敢對你做什麼。”
    她說著端起藥碗舀起一勺吹了吹:“你看啊,救你的是七殿下,送這藥來的是九殿下。這還不夠?我倒看看新上來的人有幾個膽子!”
    明蘭沒吭聲,見她的藥送到嘴邊,就安安靜靜地張口喝了。她一口口地將藥喝乾淨後,才又說:“我聽說宮裡愛慕幾位殿下的宮女,挺多的?”
    “是啊,我從進宮開始就覺得周圍都是迷妹。”司妍回憶著過往翻了個白眼,“好多姑娘看他們的時候,眼睛裡簡直都是小星星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明蘭沉思了會兒,緩緩道,“那你想一想,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愛慕他們的人吧。畢竟,你和他們走得那麼近。”
    司妍微微一悚。
    明蘭尚不知道給她那張蓋了印的紙箋的人,多半是司妍的兩個姐姐之一。她平靜如常地這麼一說,卻弄得司妍心裡五味雜陳。
    如果真是因為司婉或者司嬈對亓官儀亓官保心存愛慕,那先前那出……鬧了半天還是情殺啊?
    俗氣!
    司妍白眼翻上天,對這種姐妹為男人反目的劇情吐槽無力。
    .
    接下來的幾天,她們的房間整個就是一icu重症監護室!
    被打得半死的明蘭養傷,司妍則在養臉。這張臉看著真糟心啊,最初是泛黃泛得可怕,後來黃色漸漸褪下去了(也可能是看慣了),爆痘和閉口卻愈發嚴重!
    弄得司妍照著鏡子咬牙切齒地埋怨明蘭:“你特麼真不如毒死我啊……”
    她也埋怨過jack:“你們這系統設定特麼坑死人啊……”
    那天在明蘭端著菜進屋之前,她觸發了個沒有名稱的任務,緊接著就是這一出。
    後來jack給她選了限時裝備,再打開面板時她就能看到任務名稱了:限時任務(中毒的始末)。
    這司妍能不怨念嗎?如果早告訴她這個名字,她肯定防範意識大增,不讓自己這麼慘啊!!!
    講真,過去的二十多年裡,她都沒讓自己的臉這麼慘過。一美妝遊戲,讓玩家照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就想吐,人幹事?
    而且她手頭的選的裝備也不給力,當時jack讓她選的時候她並不知道自己的面部情況啊。除了whoo的清肌面膜之外,她還選了dr.wu的杏仁酸和雪花秀玉容面膜。
    說起來,杏仁酸去閉口絕對是一把好手,把它加在護膚步驟的最前,如果閉口不嚴重,一夜過去就搞定了;若嚴重一些,連續用幾日也會好轉很多。
    問題在於敏皮不能用,皮膚狀態太差的時候也盡量不要用。就司妍現下這個面部狀況,她哪兒敢隨意刷酸啊?
    她還選的18%的!
    而且痘痘還時不時有個破的,弄得她連玉容面膜都不敢用,清肌面膜也用得小心翼翼,七繞八繞地避著可能會破的痘痘。
    眼看著任務倒計時只剩五天,司妍急得想打人。
    “jack!!!”她跑到沒人的角落呼喚jack,“你出來!!!”
    “嗯?怎麼了?”jack打了個哈欠出現在她的面前。
    司妍指著自己:“你看我的臉!”
    “嗯?”jack認真看了看之後,做驚訝狀瞪大了眼睛,“風水輪流轉啊!現在換你醜了啊,特效化妝師!”
    “滾!!!”司妍怒罵,結果jack下一秒就消失了。
    司妍:“……出來!!!”
    jack又配合地出現。
    “五天啊,打死我也玩不成這個任務啊!”司妍愁眉苦臉,“這任務要是完不成,以後我的臉不會就這樣了吧?”
    “那不至於。”jack搖頭,“你還可以接著慢慢調養。任務完不成,只是無法獲得任務獎勵罷了。”
    司妍略鬆了口氣:“那這回的任務獎勵有什麼?”
    jack打開面板看了看:“嗯……有紀梵希四格散粉。”
    司妍風中凌亂。
    她盼了這麼久的定妝粉,居然、在這個、坑爹的、任務裡?!
    命運啊!!!
    五天后,司妍聽到系統提示音響起:限時任務(中毒的始末)已失效。
    打開面板看看,幾樣任務獎勵全都是灰的,包括那個四個散粉。
    司妍:t_t
    “叮咚”聲又一響:“新任務(離開浣衣局)已觸發,上輪失效的任務獎勵將隨機歸入新獎勵清單。”
    咦?天無絕人之路!
    司妍興奮地搓搓手,準備迎接新任務。
    .
    邊塞,疾風捲著風沙和雪礫,把天地間吹得一片混沌。軍帳在這片混沌里安靜地駐著,像是一塊塊磐石鎮在天地之間,悄無聲息。
    主帳內,亓官修看了眼手裡的地圖:“三十七城,很有本事啊。”
    副將垂首不吭聲。
    “連七弟上一戰奪回來的城池都又丟了,戍守邊疆的將軍是個飯桶嗎?”他手裡的地圖狠拍在案,“我離京時見到的還是三十城失手,一路走來,就又添了七個!”
    “殿下息怒……”副將適當地勸了一​​句,沉默了一會兒,又說,“您看這戰書……”
    “迎戰。”亓官修篤然道,“赫蘭關易守難攻,原是我軍要塞​​。眼下他們在那裡下戰書正好,經此一戰,我們把它奪回來。”
    “殿下說的是,但是這赫蘭關……”副將皺了眉,“近來有些怪事。三個月前把此處丟了,也是因為這樁怪事。”
    亓官修一怔:“什麼怪事?”
    “末將可帶您去看看,上了旁邊的傾山,就能看見了。”副將抱拳道。
    亓官修便隨著他一道上了傾山,傾山不高,不過片刻便已登至山頂。
    風沙瀰漫的蒼茫天地從這裡看去平添了幾許悲壯,亓官修瞇著眼細看了看,一時卻沒看出什麼“怪事”。
    “您往那邊看。”副將伸手指向赫蘭關下一條不起眼的小溪。
    亓官修定睛一瞧,驚然愕住:啊…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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